“她们曾经是人吗？”李可染问道。
申屠邑咬了咬牙，他上前一步问道：“你们……”
“嘶嘶！”
他的话还没问完，其中一个蛇发女人便向他咆哮起来，满头的蛇都长着血盆大口，露着森森蛇牙。
紧接着，那些女人同时出击！
她们弓着背，将身体弯曲成了人类无法做到的一个弧度，就像是蛇在攻击前的准备一样。下一瞬，她们向帝凤歌等人飞来！
“轰！”
“嘶嘶……”
帝凤歌等人慌忙用神息抵抗，她甚至用了光结界，本来以为会有毒液什么的，但是……竟然什么都没有！
“砰砰……砰砰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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