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凤歌一进去,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夙烟,而是站在她旁边伺候着的卿九。
她站在门口愣了愣,她和夙烟的关系实在不应该寒暄,但她又不想像别人一样行礼。
“过来坐。”夙烟在她纠结的时候开了口,但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面前的棋盘。
帝凤歌不是扭捏之人,她大大方方地落了座,夙烟不说话她也不言语。
夙烟似是研究棋局入了迷,就那么将她冷在一边。
帝凤歌知道,夙烟既然叫自己上来就是有话要说的,这冷场要么是给她下马威,要么就是她要说的话连自己都心虚。
她索性细细地品着面前的茶,时不时将目光落在卿九身上。
卿九今日和往常不同,他今日没看帝凤歌一眼,就像面前的人不存在一般。
帝凤歌倒不是心里吃味,她就是在想,夙烟在卿九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方才她与林如画相会时,两人在对方掌心写的字便是九。九,卿九。
“帝姑娘对此局可有解?”夙烟突然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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