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凉姬还是那般疯癫的模样,但她似乎也有评判人性的意识,她只对帝凤歌亲近。
“官人回来了!”汴凉姬一见到帝凤歌便迎了上来,她今日没涂抹成大花脸,帝凤歌说过她两次,她便真的改了。
帝凤歌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,汴凉姬笑的傻兮兮的。
帝凤歌眸色微寒,她知道怎么解汴凉姬的毒,只要药材足够就可以。但是,这中间有些蹊跷。
既然这毒她都能解,那神域任何一个品级高的炼药师自然都可解,为何汴家让她一直这样疯着?
汴家似乎将她当做一颗弃子了,那么这个女孩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?或者说,是谁要掩盖什么?
帝凤歌沉思着,她在权衡救了这个不相干的女子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,是遵从良心,还是冷眼旁观……
“成远哥哥……”
帝凤歌抬眸瞧她,她又在傻笑,她念着夏成远。
“算了,赌一把吧。”帝凤歌拍了拍汴凉姬的头,拉着她进了屋。
她甩出药炉,又取出音七七帮她寻到的药材,准备救人救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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