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汴大小姐娶进门本就不吉利!快点!”
喜娘撩开帘子,动作粗鲁地去拽新娘子,然后唱戏声渐渐远去。
帝凤歌有刚刚的惊心动魄,她早就割了自己的一角衣袍塞进了那木板的缝隙里,衣袍垂下来形成一个帘子。汴大小姐出去也没能暴露她。
“这趟活连个赏钱都没有!”
“别说了,谁让咱们是真神的修为呢?那就得在最底层!”
“轿子怎么办?真烧啊?”
“主家都说让烧了,咱们先去喝酒去去晦气,回来再烧!”
“走走走!”
“……”
帝凤歌听着轿夫的议论直咂舌,真神的修为要生活在最底层……
看来神域与她想象中有些出入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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