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富贵一挑下巴,朝温凝努了努嘴。
皇甫夜恶狠狠地看向温凝:“你敢谋杀皇子!”
温凝冷哼一声,招呼皇甫天越去她身边。
皇甫天越是懦弱的,看他平日里一副阴狠跋扈的模样,但其实遇到事情的时候比谁都怕死。
温凝看着这个儿子蹙了蹙眉,她没怎么教导过这个儿子,毕竟他是皇甫夜的种。他的存在,只会提醒她这段让她极度抗拒,无比恶心的姻缘。
“越儿,过来!”温凝再次喊道。
不管怎么说,这始终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还是要在乎一下的。
温凝抬眸看着帝凤歌说道:“你以为自己赢了吗?”
帝凤歌正色看着她,温凝又道:“帝凤歌,我这一生都是被你毁的。”
帝凤歌蹙了蹙眉:“宫宴前我并未与你有过交集。”
温凝一生冷笑:“还有其他人等着将你拉下神坛呢!”
“什么?”帝凤歌心中疑惑,她不知温凝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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