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句话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“那你对他呢?”
林如画抬眸看向帝凤歌:“我曾经以他为家。”
帝凤歌笑着摇了摇头,曾经,这个词便是释怀。累积了不知多少失望和伤害之后的释怀。
“有什么打算?”
“天下将乱,自然是……趁乱逃了。”
帝凤歌一直喜欢林如画磊落的样子,就像她此刻说逃跑,也是那么随性自然。
林如画递给她一张纸:“上面列了几个孩子的名字,我想让你帮我定一个。”
帝凤歌看着那张纸,不由说道:“我记得你以前写的是魏碑,现在却是这簪花小楷,这中间的差异有些大啊。”
“环境磨练心性。”
帝凤歌摇了摇头:“不,我始终相信,你心中想写的依然是魏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