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然这话半真半假:“她说,若我不帮她,她便告诉你们是我故意喂给双生蛊血的!凤儿,我以为她要那药是为了嫁给太子的……”
徐若然掉下了眼泪,帝凤歌眸中却没有了以往的怜惜:“你的血?你前几日为何不说?”
确实如此,若是她说是用她的血养的蛊,那便取她的血引蛊,成功的几率更大些。
“我当时没想到……”徐若然摇头道。
帝凤歌垂眸良久:“阿然,我们朋友多年,我却没想到,你会背叛我。”
是啊,自己亲手救起来的人会背叛自己,若不是帝凤歌帮持,她恐怕连到神域的机会都不会有。帝凤歌没有邀功的意思,但心酸却是真的。
“凤儿,对不起!对不起!我真的是没有多想,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能控制住?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,我永远都不能像你一样把控全局,也不能像七七一样招人喜欢……”
帝凤歌略蹙眉:“阿然!你是你,我们是我们,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想呢?人生而不同,但个个都有值得赞赏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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