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寒抬眸看她，眸子里带着惊讶。
帝凤歌本来只是怀疑，看了他那个表情便确信了。
“让我猜猜看，你们亦家，效忠于东林国皇室吧？或者你父亲是皇室官员？再或者，你喜欢林初月？”
“不是的！”亦寒本在在帝凤歌发问的时候一直低着头，可是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抬头喊道。
“你喊什么！那么大声吓死我了。”帝凤歌白了他一眼说道。
亦寒脸色有些微红，嗫嚅道：“不是的。”
帝凤歌挑了挑眉，这冰块儿……是害羞了吗？于是起了戏虐的心思。
“那你是替林初月不平，看我不顺眼，所以想挑战我咯？”
“不是的！”亦寒又大声说道，反应过来自己情绪激动了，又小声说了一句：“不是的。”
“这也不是，那也不是，那是什么？”
亦寒薄唇微抿，蹙起了眉，憋了半天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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