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房屋内的“花沐儿”面色惊恐的瞪着从自己身旁缓缓醒来的白竹,双手抱住被子遮住了自己赤果的身躯。
“导……导师,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花沐儿”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,可是说了两句话后,便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对劲。
他面色更加惊恐的摸着自己的喉咙,好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为什么他会出现在白竹导师的房间里?
又为什么他的声音便变得这么细这么有磁性?
而且,还这么耳熟?
白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默默的下了床榻捡起自己做完故意被人扒掉的衣服穿在身上。
“花沐儿”也想下床捡衣服穿,可是他微微一动,后面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就痛得要死,让他不敢再乱动一下。
他虽不好男风。可是也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他目光殷红,眼眶里也全是屈辱的泪水!
没想到白竹竟然真的是这样的人,看来他并没有冤枉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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