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已经缓缓放下，但殇墨觉得自己似乎更加生气了，恨不得将地上的石无痕活活打死！
“你是自愿的？”
即便是猜到了，但殇墨还是问了一句。
倒在地上的石无痕这时候才意识模糊的察觉到无心挡在了他的前面，渗血的嘴角缓缓勾起了弧度。
无心对他还是有感觉的，否则怎么会这个时候还愿意挡在他的面前？
这样想着，意识很快就消失了，人彻底昏迷了。
无心低侧眸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石无痕，也没有了顾虑，道：“我不是自愿的，但你也不能杀他。”
顿了顿，她似乎是在斟酌应该怎么说，许久之后又道：“这算是我欠他的。”
方才她的确是故意没有拒绝，她的确给不了石无痕什么，也一直是将他当做自己的大哥一样看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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