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顾念着陆挽歌肚子里的孩子,商皇还是说了一句:“赐座!”
“谢父皇!”陆挽歌也不为难自己,依言起身,到一旁坐了下来。
对于这个孩子,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她都真的很在乎。
在这个过程中,陆挽歌并未正眼看一下商郢。
这并不代表她不在乎他,正是因为在乎,所以才不敢多看。
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,还有这个孩子,陆挽歌突然觉得,她的夫君,没有了太子这个身份的桎梏,也许能过得更好。
“郢儿,你可知道,自己错在哪儿了?”商皇看着商郢,冷声问道。
“儿臣错在,以下犯上,妄想得到,不属于儿臣的东西。”商郢闭了闭眼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商皇闻言,一双眼眸更是深邃。
商郢垂首,半晌也没听到商皇说话,他的手忍不住紧握成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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