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琴也没有一个心悦的姑娘,斐夫人给他相看了几个,斐琴又说不喜欢。
但是,他说得也很委婉,并没有那么直接。
见着斐琴似乎也没这个心思,斐夫人索性也不管了,操心来操心去,还是什么也没有。
斐琴见着有些生气的斐夫人,还是好言安慰道:“娘,儿子只是想,先立业,后成家。”
当然,这句话,他说得很是认真,也很轻。
斐夫人闻言,略略一怔,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色变了几变。
然后,也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有些话,心里知道了就行了,也不必非要说出来。
斐家这边,大抵便是如此。
至于宁家那一对兄妹,有个护短至极的定远侯,又舍不得他们吃苦,又舍不得他们离开他,反正这样那样的,竟是默契的谁也没提这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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