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心乔抿唇不语，看着朱冯氏，眸光一闪说道：“如果我问姨娘的现状，恐怕会勾起外祖母对往事的回忆，毕竟您生母亲和姨娘时也是千辛万苦，乔儿怎忍心你再痛苦。”
朱冯氏拍拍她的手，说道：“北燕荆家与我们温国公府也算是同族，其实温国公府是北燕荆家的分支。”
慕心乔略一思量，笑道：“这也难怪北燕肯出手帮忙。”
“其实北燕荆家也是没有女儿，一直想要个女儿，正好你姨母出世，就收养她当女儿。”朱冯氏眼里闪着泪光，声音哽咽。
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别人收养，朱冯氏的痛楚可想而知，只要一想起来，愧疚和自责就会袭上心头，想必外祖母的心痛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慕心乔知道在这个时候多少语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，索性不再多言。
许久之后，朱冯氏才说道：“如果可以，我真希望紫珠国有一天废除这个规定，让生双生女的人家不必再骨肉分离，可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。”
“外祖母的身体一向健朗，我相信外祖母定会等到那天。”慕心乔走上前，拍着她的肩安抚道。
朱冯氏立即破涕为笑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笑道：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慕心乔见她的情绪好转，不忍再继续追问，就算再问下去，朱冯氏也未必肯说。
果然，朱冯氏看着她说道：“我知道的就这些，自从你姨母到北燕后，我与你外祖父就没打听过关于她的消息。关于你爹是怎么追到的你娘，这事你该回去问你爹，我想天成讲的会比我讲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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