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皇后眸光一闪,看向慕心乔的眸光意味深长。这火舞草的珍贵没人比她更清楚,老温国公夫人却先将这香囊留给慕心乔,由此可见,慕心乔在温国公府有多受宠。
周侧妃始终站在她身后,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张太医接过那个香囊,打开后一股淡淡的香气顿时散开,他轻嗅了片刻,才点头说道:“的确是火舞草。”
他从里面倒出点碎叶子,然后仔细检查,好半晌才说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应当是一种补药,可如果与其它药材搭配,可就不只是补药这么简单了。”
姜贵妃脸上明显是不耐烦,问道:“这火舞草跟慕大小姐的喜脉有什么关系?还是赶紧给慕大小姐诊脉,大家可都在等着赏花呢!”
不等张太医开口,萧氏就上前恭敬地说道:“臣妇恳请贵妃娘娘稍安勿躁。虽然从表面看起来,这火舞草与慕大小姐的喜脉看似毫无关联,可实际上关系可是大得很。”
慕玉娇早就吓得脸色苍白,慕老夫人怕节外生枝,火舞草的事连慕玉嫣都瞒着。怎么今天慕心乔就带了个用火舞草缝制的香囊,而且还刚好被国舅夫人给看见。
如果说这只是巧合的话,未免也有点过于巧合。
巧合?慕玉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打死她都不信这只是巧合那么简单。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想着慕老夫人的叮嘱,勉强静下心来。
慕心乔不由得冷笑,她今天就要让慕玉娇自食苦果,替以前的慕心乔讨个公道。
张太医本不打算搅和进来,免得卖力不讨好,到头来两边都得罪,他一直低着头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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