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弦耐心给她讲道理,那小女孩每次都答应,可吃饭时依旧剩好多,后来他才知道,他不在时,那小女孩根本就不剩饭。
“爹爹,你怎么了?”见慕天成神色不对,慕心乔有些不放心地唤道。
慕天成这才回过神来,摇头说道:“我没事,只是想起你小时候的事,我在家吃饭时,你每次都是故意给我剩许多饭菜,让我帮你吃剩饭,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慕心乔“咯咯”笑了起来:“我怎么一点都记不得了?”
“那时你还小,好像不到三岁,根本就不记事。”慕天成想了一会儿,才说道。
凌峰倒是听得津津有味,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慕叔叔,心乔小时候为什么总给你剩饭?”
慕天成的眼里滑过一抹歉意,说道:“那年心乔大约三岁,有一次让我陪她用午膳,可饭才吃到一半,就因公事不得不离开。晚上回府才得知自我走后,心乔哭了半个下午,后来我在家吃饭时,每次她都多剩些,直到我吃饱,她才肯放我走。”
“这事我好像听妙珍提起过,她与朱弦一向交好,所以有什么事朱弦也不瞒着她。”宋安阳略微思索,笑着说道。
慕心乔看着他,问道:“妙珍是舅母的名讳吗?”
见他点头,慕心乔才说道:“景迁的姑姑是舅母,景迁的姑婆是我外祖母,这么说来我们都与温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
“那是当然,所以你叫我舅舅并不委屈,我当得起你的一声舅舅。”有意无意地瞥了慕天成一眼,宋安阳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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