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简单用了午膳,就又去荷塘划船。
傍晚时,慕心乔看着湿透的绣鞋和裙摆,不禁有些懊恼,如果她这样回去,难免要听清菊的念叨。
凌峰突然抓住她的手,缓缓的内力自凌峰的掌心灌入她的体内。慕心乔只觉得身上一暖,一盏茶后,她的绣鞋和裙摆已经干爽如初。
“该用晚膳了,我下午让滕英去打了些野味,晚上正好烤野兔吃。”凌峰收回手,以美食相诱。
慕心乔摇头,不为所动。
凌峰两手一摊,语气颇为无奈:“可我饿了,怎么也要让我添饱肚子再送你。”
看到他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慕心乔不禁提醒道:“你府内不是有不少侍卫吗?随便找来一个,让他送我就行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,我从来不养闲人。”凌峰脸不红,气不喘地说道。
言外之意,就是没有闲人能送她。
正在不远处忙着清洗野兔的滕英一个踉跄,差点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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