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笑吟吟地看着她,慕心乔穿了一件白色短衫,配了一件海蓝色绣白兰花长裙。乌发挽成随云髻,斜插了一根金菊花,那俗气的簪子竟将普通的衣料衬得鲜亮起来。
“公子还真善韵律。”慕心乔不由得有些感叹,语气却是真诚至极。
两人如多年好友,闲聊了起来,那男子的学识渊博,深深吸引着慕心乔,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直到月上柳梢,才发现天色已晚,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这么晚了,也该下山了。”那男子眸光一闪,“还没请教姑娘芳名,敢问姑娘如何称呼?”
慕心乔看了一眼天色,“慕心乔。”
“原来是慕二小姐。”那男子朗声开口:“楚子期。”
“子期?”慕心乔神色一怔,“原来真有子期。”
见楚子期疑惑不解,慕心乔当先走在前面,讲起了《俞伯牙摔琴谢知音》:“浪说曾分鲍叔金,谁人辨得伯牙琴于今交道好如鬼,湖海空悬一片心。古来论交情至厚莫如管鲍。管是管夷吾,鲍是鲍叔牙……”
慕心乔清润的声音响起,楚子期跟在她后面走着,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伯牙见他不告而坐,微有嗔怪之意,因此不问姓名,亦不呼手下人看茶。默坐多时,怪而问之‘适才崖上听琴的,就是你么’樵夫答言‘不敢。’伯牙道‘我且问你,既来听琴……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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