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明然立即瞪大眼睛，问道：“祖母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慕老夫人点点头，嘴角勾起一丝苦涩，无奈地开口道：“本来这件事是不应当告诉你，只是祖母现在年纪大了，万一有一天不在人世，你总不能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清楚。”
“可当时我娘已经有点疯癫了，我们怎么判定她说的到底是真话，还是假话？”慕明然虽然也希望宋姨娘所言是真的，毕竟宋姨娘所言如果属实，他也算是文景帝流落在民间的皇子。
虽然同是庶出，可皇子与将军府的二少爷的身份可是天差地别。
慕老夫人示意他离得近些，悄声在慕明然的耳边将所有的往事如倒豆子般和盘托出。
慕明然听得目瞪口呆，虽说心里早有准备，他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离奇。
“那这么说我不是父亲的儿子。”慕明然眸光晦暗不明，看不出是悲还是喜，毕竟是叫了十几年的父亲，如今发现竟然与他没有血缘关系，说不失望那也是假的。
慕老夫人犹豫了一下，依旧点头说道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慕明然抿唇不语。
慕老夫人一直坐在他身边，默默陪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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