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诺言淡淡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,笑道:“虽说是发生了一点小波折,不过能品尝到这么多异国美食,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能欣赏到《凌波舞》,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。”白飞蕴眼角余光扫了凌峰一眼,笑道。
凌峰狠狠瞪了白飞蕴一眼,冷声警告道:“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成哑巴。”
文景帝这才看向慕心乔,眸光飘渺,意味不明地说道:“朕记得乔儿自幼丧母,如果朕没记错,那时乔儿才三岁,似乎还没到学跳舞的年纪。你可否告诉朕,这《凌波舞》是谁教你的?”
慕心乔一怔,随即笑道:“那时候臣女还小,母亲为了哄臣女,经常跳《凌波舞》给臣女看,母亲跳的次数多了,臣女自然就会记住了。”
文景帝倒是没有想过还有这一茬,想到那么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在一个两三岁的孩子面前跳《凌波舞》,他还真有点嫉妒慕天成,果然是艳福不浅呀!
看向楚子期,意味不明的问道:“朕记得你当时说过让乔儿运用轻功跳这《凌波舞》,绣鞋和裙摆不能沾水才算过关,子期可是检验过她能否过关?”
楚子期吃了一口清蒸鲈鱼,才不紧不慢地答道:“臣已经检验过,心乔已经过关了。”
“可朕记得你似乎没有特意检查过。”文景帝眼里闪过一抹讶异,温声问道。
楚子期抬眸看向慕心乔,见她神色淡淡,温润地解释道:“心乔跳完《凌波舞》上岸,臣已经确定她的绣鞋滴水未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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