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于理不合,子期不敢造次。”楚子期强压下心头涌起的不悦,淡漠疏离地开口说道。
邬端柔脸上闪过一丝得意,声音悦耳:“本宫允许你这样叫我。”
楚子期揉揉眉心,瞧着正准备看好戏的邬弘远说道:“乌木国太子就这样纵容自己的皇妹纠缠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男子?”
邬弘远不置可否,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,柔儿与楚世子似乎也见过几面了,如此算来,楚世子也算不得是陌生的男子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邬端柔与楚子期也算是熟悉,所以就算邬端柔纠缠楚子期也只是春心萌动,不算太过分。
楚子期眸光一寒,冷笑道:“乌木国皇室的教养可真让人不敢恭维。”
邬弘远看着那开得正好的睡莲,四两拨千斤:“好说。”
楚子期突然生起一丝无力感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葩的兄妹,懒得再理这对兄妹,索性赏花。
见楚子期盯着睡莲看个没完没了,邬端柔问道:“楚世子,你以前见过睡莲吗?”
“没有。”楚子期收回视线,敷衍道。
邬端柔闻言立即眉开眼笑:“我们乌木国的睡莲可比这里的睡莲种类齐全,尤其是皇宫里的睡莲更是妩媚娇艳,每年花开之时都要引来不少蝴蝶,翩翩起舞。如果楚世子有机会,可以跟我去乌木国,到时候本宫可以带着楚世子观赏。”
她看向楚子期的目光迷恋,神色间带着几分倾慕。想着楚子期虽说不是乌木人,但她是乌木国的公主,只要楚子期愿意娶她,就算是嫁到紫珠国也不是不可以。毕竟楚子期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相貌都配得上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