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老夫人的脸色当即惨白,敷衍道:“梦是反的,我想你祖父给你托梦是想告诉你,他在那边过的很好。”
慕天成紧紧盯着慕老夫人的脸,握紧双拳说道:“我看未必。如果父亲在那边真的过的很好,怎么会给乔儿托梦?”
慕老夫人眼里满是失望,直视着他的祖母说道:“天成,乔儿不懂事,难道你也跟着她胡闹?为娘怀胎十月生下了你,含辛茹苦将你养大,难道就是让你怀疑的,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,还不如当初……”
“还不如当初不生下父亲,还是在襁褓中就将父亲给掐死?”慕心乔眸光一寒,接过她的话茬问道。
慕老夫人一噎,她看着眼前只有十几岁的慕心乔,竟然如此咄咄逼人。也不知为何,她心里浮起一丝心虚和畏惧,一时之间竟不敢直视慕心乔的眼睛。
文景帝倒是乐得看戏。虽说他也想结束这出闹剧,只是镇国将军府的水似乎有些深。他现在迫切地想了解当初那个女子为何宁可嫁入将军府,也不肯进宫陪他,难道将军府竟然比他的皇宫还好?
慕天成冷冷盯着慕老夫人,提议道:“母亲与我滴血验亲如何?”
慕老夫人想也不想就拒绝道:“不行。”
“母亲是不敢吗?”慕天成闭上眼睛,片刻后睁开,眸光一片清明。
慕老夫人摇头,答道:“当然不是。若是你父亲活着的话,也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们母子闹成这样。你爹已经不在了,你难道想看到他连死了都不得安生吗?你我是母子,骨肉相残,何其残忍?”
慕天成不置可否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骨肉相残,何其残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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