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皇后见人越聚越多,唇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赵缙眸光一闪,冷声喝道:“你是将父皇和母后当成傻子,还是将在场的众人当成傻子?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,这么多人在此作证你也敢说谎,难道你想让父皇治你个欺君之罪不成?”
中年嬷嬷连忙开口道:“您就是借老奴一千个胆子,老奴也不敢欺瞒皇上和皇后娘娘啊!”
文景帝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还不快说!”
“老奴知道自己无权与皇上讲条件,不过请皇上看在老奴一生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分上,饶了老奴这一条贱命吧。”中年嬷嬷略一犹豫,当即求饶道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姜贵妃心里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,她看向那个中年嬷嬷警告道:“既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与皇上讲条件,你怎么……”
“妹妹,我们还是先听听她说些什么吧!”周皇后轻声喝道:“本宫觉得妹妹在这个时候阻止恐怕不妥,知道的妹妹心胸坦荡,如果不知道的以为此事与妹妹有关,所以你才会千方百计的出面阻止。”
“本宫可没有阻止她说话。”姜贵妃眼见无法阻止,冷声开口道。
周皇后冷笑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妹妹不是心胸狭窄之人,看样子是本宫多想了。”
姜贵妃气得差点吐血,可嘴上却是说道:“妹妹是不会责怪姐姐的。”
文景帝对于二人的唇枪舌战充耳不闻,显然已经习以为常。
周皇后看向那个中年嬷嬷,道:“既然皇上想听,你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,也可以让皇上给你拿个主意。”
慕心乔垂眸掩去眼里的嘲讽,心里想着不愧是皇后这么快就能权衡出利弊,而且还将自己给摘除的干干净净。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慕心乔真想给周皇后喝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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