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兰眼里闪过一抹讶异,问道:“小姐怎么会知道?”
“那人想告的是盐课提举司,这案子理应由江南一带的官员受理,他现在想要去京兆尹告状,自然是行不通。”慕心乔淡淡一笑,解释道:“估计这个人也是走投无路了,才会病急乱投医。”
清菊含笑道:“奴婢当时也觉得奇怪,只是当时没想明白是哪里不对,现在听小姐一说,才恍然大悟。”
慕心乔眸光一眯:“如果这个案子一直没有敢理,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盐课提举司还真不简单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清兰好奇的问道。
慕心乔的眸光轻轻在她的脸上一扫,才道:“除非这个盐课提举司有强大的后台,否则我还真想不出地方官员不接这个案子的原因。”
“小姐说的不无道理。”凤姑笑吟吟的开口道:“不管怎么说这个叫金六的男人已经到了京城,虽然京兆尹不能接这个案子,但是大理寺总没有理由推脱吧!就算大理寺也不管,还可以告御状,总之只要这个男人能经得起折腾,也许真能拼出一条生路。”
慕心乔唇角勾起一丝浅笑,道:“只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清菊点头,说道:“如果真容易的话,金六就不会进京了。”
凤姑眸光含笑:“不管怎么说,留意一下这个人也没什么坏处,也许我们以后可以用上。”
慕心乔看向清菊,问她:“知不知道金六因为什么事告盐课提举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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