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里又恢复了宁静,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。
……
按照北燕国的规矩,要在册封之礼前一天去皇陵祭拜祖先,所以册封前一日轩辕辰就将她接走,带着她一起去皇陵祭拜一番。
回城的路上,轩辕辰问她:“乔儿,你会怪父皇没有跟你商量就册封你为公主,把你推到风口浪尖吗?”
慕心乔提起茶壶,倒了一盏茶递给他,“就算没有父皇这个册封仪式推波助澜,我也会在离开北燕之前送给太后一份大礼,好答谢娘亲在北燕时太后对她的‘照顾’,所以父皇不必纠结于此。”
轩辕辰脸上闪过一抹痛楚,握着茶盏的手突然收紧,“是父皇没有保护好你娘。如果当时我能看出太后容不下琴儿,早做准备的话,也许你娘根本就不用远走他乡。”
看着他自责的样子,慕心乔便更肯定当年荆如琴离开北燕,确实是有安太后的算计。不过这也不能怪轩辕辰,毕竟男人在这种事上向来反应有些迟钝。就如在紫珠国的慕天成一般,也是被慕老夫人压制了那么多年,如果不是最后忍无可忍,慕天成根本不会动手。
想起刚到紫珠国慕老夫人的偏心,以及对她处处刁难,慕心乔便觉得北燕皇宫并不比镇国将军府平静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似乎是看出她心里所想,轩辕辰保证道:“你放心,不管将来结果如何,我都会保证你在北燕的安全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败了,定会想办法将你送回紫珠国。”
慕心乔眸光一暖,笑道:“就算父皇真败了,您只要顾忌自己就好。别的本事没有,自保心乔还是能做到。”她眉目间隐约含着几分自信,光彩夺目,浑身散发着自信的神采。
轩辕辰似乎是看到另一个女子也是这样自信,与慕心乔眉眼间有几分相似,只是他没有保护好那个女子,当他有能力保护那人时,那人已经离他远去。
“进宫以后,若是有不想做的事,直接拒绝就是,不必顾及父皇的颜面。”好半晌轩辕辰才收回思绪,嘱咐道:“包括太后那里也一样,想做什么尽管做,把这里当成你的家。”
慕心乔眸光含笑:“父皇这样说我就放心了。您放心,只要太后不为难我,心乔也不想去找她的麻烦。”她的言外之意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不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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