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公主却并不领情,看着姜贵妃的眼神带着三分不屑,“用不着你假好心。本宫的事不用管,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,你是巴不得我出错,然后你再踩上一脚,你趁机扳倒我母后取而代之。你放心,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。也就是父皇被你这个狐狸精给迷惑,才会信你的话,你别高兴的太早,就你这……”
文景帝的脸色越来越黑,六公主的一番话看似是对姜贵妃颇有怨言,可话里话外也暗藏着对他的不满。他冷冷看着此时越说越激动的六公主,眸光一沉,看样子上次的事给六公主的教训还不够,所以六公主才不长记性。
周皇后本来想让六公主出来散散心,去去心里的郁气,所以才将六公主带了出来。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六公主心里积了这么深的怨气,而且还在文景帝面前不管不顾地发泄。
众目睽睽之下,她自然不能将六公主的嘴给堵住,但如果让六公主继续闹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老六,闭嘴。”周皇后厉声喝止,看向文景帝的眼神小心翼翼,说道:“皇上老六不懂事,皇上别跟她计较。”
文景帝却不理周皇后,而是看向六公主冷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朕是一个昏君?”
六公主就是再蠢,此时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见文景帝开口,她有些心虚地摇头道:“父皇自然是明君,怎么会是昏君?”
文景帝冷笑道:“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朕被姜贵妃迷惑,只有昏君才会被一个女人所迷惑,难道你不是暗指朕是昏君?还是朕理解错了。”
六公主当即吓向脸色惨白,答道:“是儿臣错了,儿臣知错。”
心里想着明明是想算计慕心乔打碎琉璃盏,慕心乔将琉璃盏打翻在地,怎么这祸水引到自己身上来了。对了,琉璃盏……
“父皇,慕心乔打碎琉璃盏,你怎么不治她的罪?儿臣又没打碎御赐之物,你何必揪着儿臣的一点小小的口误?”六公主倒也不笨,很快就想出了应对之策。
慕心乔站出来,给文景帝行了个礼说道:“臣女愿意承担自己的那份罪责,只是臣女肯请皇上查出臣女摔倒的真正原因。毕竟赏花宴上出了这样的事臣女责无旁贷,只是如若皇上这样定臣女的罪,必定难以服众,所以臣女肯请皇上查出致使臣女跌倒的原因,还臣女一个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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