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水看了她一眼:“没问你,让孩子说!”
夏小玲咽了咽吐沫:想着昨天应该没有人看见吧?不然早就有人出来说了呀。
夏小玲定了定神回答道:“村长爷爷,夏雨妍她胡说,我根本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掉下去的。”虽然否定了,但是被她死死揪住的衣角和飘忽的眼神,说明了她的心虚和紧张。
刘长水可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,岂能看不出来,于是问夏雨妍:“妍丫头,昨天可还有旁人看见这件事了?”
“有呀,大白天的当然有人看见了。”夏雨妍说着不经意的瞄了眼夏小玲。
夏小玲脸色一白:居然有人看见了,怎么可能。心里开始发慌,这事要是被证实了,那她名声可要受损了,她现在可正在说亲呢,谁家会要一个对自己堂妹都能下狠手的人。
都怪夏雨妍这个贱人,夏小玲咬着牙说:“小贱——你胡说,明明是你自己掉下河的,村长爷爷,她定是和人串通好了的来诬陷我的。”
“切——我都还没说是谁看见的,你就说我是和人家串通好了的?你也太着急了点吧。再说了,昨天你推我的时候,我可是拽掉了你头上的一朵绢花呢,我记得那好像是你大哥从镇上给你带回来的吧?村里的女孩子们可都没有的!现在还在我这里呢!”夏雨妍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握在手里,还朝夏小玲挥了挥。
夏小玲急了:“胡说八道,昨天你只是抓了我的胳膊,什么时候拽了我头上的花儿了,花儿还在家里放着呢,村长爷爷,您可别信——”
“小玲——”王氏在一旁急的大叫:这个笨丫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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