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默默无语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觉得背后有些凉意,后来和冬青叶淼一说,几人都不觉得是问题,兴许那天晚上有护工在里面也说不定。
不过叶水墨回国再来后好几天,都没再看见隔壁病房里那个陌生的男人,而那扇紧闭的大门却再也没有开过。
这样过了半个月,一天晚上,叶水墨陪着丁依依,因为时间晚了,索性在疗养院住下,两人睡到半夜,同时被一声尖锐的声音吵醒。
“嘘”丁依依给叶水墨做了个手势,拍手示意她过来,抱了抱她。
两人继续屏息听着,没几分钟后,隔壁房间又穿来不清不楚的声响,好像是打印机的声音,但是疗养院里怎么会有打印机呢。
叶水墨伸出食指和中指,做出行走的样子,两人悄悄往阳台走去。
隔壁房间灰暗一片,今夜夜色深沉,连一缕夜光都没有,而阳台的大门紧闭着。
两人又回到了房间,刚坐下,那些西索的声音却没再出现。
第二天,丁依依特地找官方来问了,之前那病房确实有患者,不过不久前已经走了,现在无人居住,说罢还专门给她们开了门。
病房内的摆设和丁依依房间里的摆设是一样的,里面干干净净,连不好闻的气味都没有,更别说有人的痕迹。
接下来好几天,叶水墨和丁依依大晚上天天做梦,两人梦境都是乱七八糟,虽然两人都不信那种事,但难免被弄的没有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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