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涵想,果然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,看来她的父亲早就知道,只是不告诉她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淡然回答。
“你想怎么做?想离开他的话,我会帮你,我的女儿,轮不到让他随便欺负的地步。”
夏一涵苦涩的一笑,她发现她真是没有从前那么天真了。
她感觉不到他的真诚,心酸是有的。
“谢谢你,钟会长,不用了,感情的事,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
“你到底在跟我客气什么?我是你爸爸,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父亲?”钟会长的语气有些严厉,他还就不信了,他亲生的女儿,他还摆不平。
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性的,也不能说一丝一毫都不关心他的女儿吧。
他只不过是会去衡量一下而已,现在的人谁不是要经过权衡以后才去做事呢?
夏一涵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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