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想给叶淼发短信,但是想到他现在估计有要事要办,便压下了这个目的,吃饱容易困觉,她抓过包里,翻出纸团细细看着。
纸张是随处可见的笔记本,上面的线条看得出来带着一股匆忙劲,怪的是,如果这张纸条是老董事长写的,那么另外一半又怎么会在他最恨的仇家儿子身上?
床上的手机忽然响起,她接起一看,是“晚安短信。”
她推算了一下新西兰惠灵顿此时的时间,也发过去一句晚安。
叶淼摩挲着手机屏幕,夏一涵端着草莓走出来,“在和水墨发短信呢?”
“恩。”他收起手机起身接过碟子放在软桌上,自从上一次奶奶差点摔倒之后,爷爷让人把房间里所有有棱角的东西都用海绵包裹起来,有些经常用到的家具都换成没有棱角的。
夏一涵笑得温柔,“真好啊,让我想起年轻的时候,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可霸道。”
“只对你霸道。”叶子墨刚从花园里回来,将夏一涵想要用于插花的鲜花递过去,忽的觉得不对,“你觉得年轻的时候我很霸道?”
夏一涵压低声音,话语甜甜的,“恩,不过我很喜欢。”
叶淼装作没听见两个老人的情话,那边叶子墨开心了,虽然还是不动声色,但眼神里是多了几分得意劲。
年轻的时候喜欢说情话给喜欢的人听,老了以后喜欢听喜欢的人说情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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