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,一定是他!”
“念墨!”
她猛的呼唤,光源汇聚成一处。
亮光刺进眼睛,她眨眨眼转头,原来是床头灯。
面颊的触感太过于鲜明,她不自觉的摸了摸,仿佛还能感觉到有人抚摸时候的感觉。
“依依。”冬青快步走进来,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有人来过吗?”
冬青道:“可能是护士过来看你,把你惊醒了。”
丁依依摸了摸面颊,虽是点头,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。
次日,医院阳光正好,两人在医院内散步,还有些小争执。
“我说了不用去检查,一切都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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