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喝又怕脱水,只能喝。
这样喝的肚子咕咕叫,拉出来都是水了。
霍子翼被折腾的叫苦不迭:“我看我们就不适合来野营,下次打死我也不来受这罪了!”
薛云浚无语:“我倒觉得我不适合跟你们来野营,我和人家出来都没出状况,怎么和你们在一起,就状况不断啊!”
云翔拉的有气无力,对薛云浚道:“你就没备点什么速效药啊,这再拉下去,我还能撑到回奉城吗?”
薛云浚苦笑:“吃药也要个过程啊,你们都吃了两次没效果,我就算再给你们药,也不可能马上见效的!”
薛云浚最后还是和其他队的人给他们要了些药和生理盐水来,吃完一个小时后总算有些好转,可身体终究被折腾了,速度就慢下来了。
天气不好,他们几人拖了队伍的后腿,祝大哥和他们商量后,让其他人先走,祝大哥和他车上的人留下来照应他们。
这样走走停停,最终还是没躲过大雨,下午五点多还在山上,大雨就来了,雨太大,能见度低,为避免发生意外,几人就只能先找个躲雨的地方,扯了帐篷,缩在里面。
就这样恶劣的环境,一群人还挺豁达,互相打趣说患难见真情,他们很难得遇到这样一起共患难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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