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小气了,就道:“你去吧!替我问候她!”
她挂了电话,心下却不以为然,抢劫?奉城的贼什么时候这么大胆,大庭广众之下抢劫?
霍雯茜,这招你能用一次,还能次次用吗?下次你又会找什么借口接近霍子寒呢?
霍子寒飞赶了过去,去到霍雯茜说的地方,就见她孤零零地站在路灯下,周围都是要坼迁的房子,行人都少的可怜。
他把车停在她旁边,下车就埋怨道:“怎么跑这了?这里下月就动工坼迁了,大部分人家都搬走了!你一个人来这,人家不抢你抢谁啊!”
霍雯茜委屈地道:“我就是想着四年没来了,听说要坼迁了,就过来看看,免得以后想看都看不到了!”
她这样一说,霍子寒怔了怔,转头看看那空旷的街道,这里离他和薛云浚念的高中不远,是他们每天放学必走的路。
那时街道两边都是店铺,卖很多好吃的,还有几家有特点的咖啡馆和小酒吧。他和季锗,薛云浚上晚自习有时会溜出来去酒吧偷买酒喝,霍雯茜也跟着溜出来,坐在一边陪他们。
霍子寒还记得,自己过十八岁生日那天,霍雯茜还上小舞台上为他唱了一首歌,她穿了校服,一副清纯的样子。
结果下来被一个喝多了的酒鬼捏了几把屁股,顿时就委屈地大哭起来。
霍子寒顿时怒了,冲上去拿酒瓶一瓶就敲在了人家头上,结果酒鬼的朋友就涌了上来,顿时整个酒吧就混战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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