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发现,薛云浚说的对,接出来她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好母亲。
还好,母亲折腾够了,就睡了。
季苒也累得筋疲力尽,欧婶做了早餐,她都没吃,只说自己想睡一会,就上楼躺着。
一早上,母亲都没再发作,季苒一直睡到中午,起来看到欧婶喂母亲吃饭,母亲似乎也适应了新的环境,很配合地张嘴,机械地吃着。
虽然带着铁链,季苒看到她这样安静配合,心情也好了些,有点自信了。
她吃了饭,想着在疗养院看到那么多精神病患者,再联想到自己母亲的情况,季苒就进了自己医学院的群,和诸位同学探讨这种病。
他们以前的班长熊德跳出来笑道:“哟,季苒,咱们都是外科医生,你和我们探讨这心理上的疾病,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啊?怎么,想转行了?”
“没,我有个亲戚患了攻击性精神病,我问问,谁认识这方面的权威啊?”季苒道。
一个同学道:“这种病是心里疾病,目前都是靠药物控制,心理疏导治疗的。我以前参加学术交流会,听过一个教授的演讲,他的治疗方法是辅以催眠,可似乎效果也不理想,成功率就万分之一!”
万分之一?那概率的确很小,季苒却眼前一亮,问道:“能告诉我这教授的名字吗?有联系方式的话更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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