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心虚!”季苒怒了,声音也大了点:“你出去看看,周老师的儿子也来了,他比我还大两岁!轮年龄,周老师都能做我父亲了!我也像尊重父亲一样尊重他!不但在你面前我这样说,在所有人面前我也敢这样说!你行吗?你要真有证据,就拿出证据来让我心服口服!没证据,却用道听途说来诽谤我们,这是你作为一个调查员的公正吗?”
那调查员就被堵得说不出话,悻悻然转头寻找自己同事的解围。
他同事训了季苒一句:“有事说事,说清楚了就行了,别以为声音大就有理!”
季苒针锋相对:“我觉得我从来就很配合!我态度为什么变了,这不是你同事惹出来的吗?就事论事,他又凭什么挤兑我呢?”
他同事也被说的无言以对,咳了两声,继续问问题。
季苒也不心虚了,沉着冷静地回答。
最后两个调查员没问题了,就一起看向魏教授。
魏教授一直在旁边听着,见他们看向自己,顿了一下道:“我感觉没问题!按周鲲的性格,自己有病是不可能广而告之的!他让季医生帮忙做手术,所做的手术我全看过了,都没问题!季医生这边……还达不到知情不报的地步!这事和她没关系!”
两个调查员一听魏教授做了结论,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,就收起资料,刚才说季苒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那人还很大度的起身道:“季医生,我们也是公事公办,刚才言词里有得罪你的地方,你别计较!”
见问题都解决了,季苒也不想节外生枝,起身笑了笑:“当然不会!我说错了什么也请你别计较!对了,我能看看周医生的尸检报告吗?”
“这个……暂时不行!”那调查员道:“明天吧,报告会送给三院和家属,你找他们去看就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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