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噩梦了?你怎么老做噩梦啊?”霍子寒问道。
季苒摇摇头,无法告诉他,噩梦的起源就是四年前他生日的那晚……
“来,我抱着你睡!”霍子寒伸手拉下她,抱着她把被子盖好。
季苒紧紧贴在他身上,嗅着他熟悉的气息,眼睛有些湿热。
“霍子寒……”她轻声道。
“嗯?”霍子寒关了灯,环着她问道:“想说什么?”
“……我好多年没叫过你子寒哥哥了……”
季苒轻轻地道,眼睛更湿,以前受了委屈,可以和哥哥和他说。
这四年来,哥哥坐牢,霍子寒对她充满了恨意,她没了父亲,母亲又疯了,她受了委屈只能自己撑着……
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!
“那现在叫叫!”霍子寒困的快睁不开眼,顺着她的话迷迷糊糊地调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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