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子寒绷着脸，开车就走，一路狂飙，直接开出了城。
季苒也不问去哪，就看着车窗外。
霍子寒慢慢受不了车里压抑的气氛，骂道：“不是很能说吗？继续说啊！也许这是你最后一次和我说话了！”
“是你要了结的，不是该你说吗？既然是最后一次和我说话，那就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吧！免得以后想起来没发泄够后悔！”季苒立刻针锋相对地道。
霍子寒转头瞪了她一眼，却无话可说。
的确，就像裴峻和薛云浚说的，都四年了，就算当时对她很生气，可是都过去了这么久，怨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没了。
他又不是女人，难道还能把当年的事拿出来唠唠叨叨骂一顿吗？
“你就没后悔过？”他随口问道。
“我后悔什么？”季苒冷笑：“你是需要我忏悔吗？哭哭啼啼乞求你原谅？”
怎么可能！别说不是她的错，就算真是她的错，她也不会这样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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