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苒坐在原地没一会就全身发冷,起身在原地小跑着,想去找薛云浚又怕错过了,就一直等着。
等了一个多小时,也不见薛云浚来,季苒都快急死了,就顺着薛云浚去的路去找,还一路给薛云浚留了记号。
大约走了一小时,季苒又回到了原地,看到自己做的记号,她差点崩溃,敢情自己走这半天是在做无用功啊!
她坐下休息了一会,继续去找,这次又走了一个小时,没回到原地,却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山谷里。
季苒要疯了,这是怎么回事啊!
她参加徒步群大小也跟着爬过几座山,可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。
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就是不祥的预兆,预示今天爬山不会一帆风顺。
她实在走不动了,找了个避风的地方休息。
昨晚几乎没睡,又走了这么久,她实在撑不住了,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了裹着头,坐在自己的背包上,靠在一棵树上就闭上了眼。
头被风吹多了有些疼,靠着靠着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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