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时而大声时而喃喃自语，就像是真的疯了一样。
“看来，你是不愿意自废？”
裘长风并没有因为林诗悦此刻狼狈凄惨的模样，而有半点不忍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若不是她自己作恶太多，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？
“等一下。”
在裘长风抬手，正要亲手废了林诗悦修为时。
一道清冷的声音阻止了他。
“师弟？”
看向出声阻止的冯书航，裘长风眼中闪过了一抹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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