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长麟跟清道人,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无声的安慰他。
这种事情,他们即便没有经历过。
却也能想象得到,这十年间他们的这个老朋友,心里有多么的苦。
“冯老……”
裘长风想要说些安慰的话,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毕竟他们父子俩的遭遇,他爷爷也有些责任。
冯峰摆了摆手,“老夫说这些,不是为了博取你们的同情。
老夫不过是希望,能将这个害我儿的凶手,得到应有的惩罚!”
既然冯峰这样说了,裘长风也不好说安慰的话。
“冯老,你刚才说从十年开始,师弟就被下了令人狂躁的药。
十年开始,一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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