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司翰还是放不下这里的一切荣华富贵和享乐罢了。
司马逆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恨不得一巴掌将眼前的蠢货儿子给拍死。
“你当傅亦寒是什么?你还真当他是什么善类不成!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上面的人怕是早就得到消息了。
上面的人能得到消息,你以为傅亦寒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吗!你以为在我们杀他不成后,他会放过我们父子吗?蠢货!
我告诉你,他傅亦寒别说是在景城只手遮天,就是在整个K国,他也能只手遮天!”
司马逆气急败坏的怒吼,那模样就像是被逼到了绝路的困兽一般,无可奈何。
司翰双眸瞪大,除了不敢置信还是不敢置信。
他完全没有想到,父亲对傅亦寒的评价,竟然如此之高,高到让他觉得这么多年来跟傅亦寒的对比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司马逆也不管被他的话惊楞住了的司翰,直接叫来保镖,把人给架着离开了。
大厅里有着众多客人,所以几人是从另外的出口,拐到一旁不远处的车库的。
老管家给司马逆打开车门,“老爷,一路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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