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答应的。”
傅亦寒回答得毫不心虚,见时沫然又炸毛的迹象,神色瞬间变得幽怨。
“夫人,你是不是又要反悔了?”
时沫然只觉得体内的火气嗖嗖的往上升,就差没有头顶冒火了。
什么叫做又反悔?她什么时候答应过生包子了?啊?!她什么时候说过了!
跟无赖说理,那简直就是白费力气,有木有!
时沫然双眼一眯,甩出杀手锏,“是不是想跪菠萝啊?!想跪你就继续乱说。”
傅亦寒眨巴了下双眼,似毫不思索的脱口而出,“上次夫人也说罚我跪菠萝,不过最后没有跪。”
“所以,你是提醒我,要记得今晚罚你跪菠萝是吗?”
时沫然的小手,放在了他的腰上就是一掐,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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