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害死你母亲,李梅说的话,根本就不能作为证据!
别以为我不懂法律,你就能污蔑我!”
田语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理智的接续分析下去,同时还对时沫然反问。
“好,你说我害死你母亲,那我是怎么害死你母亲的?用什么害死你母亲的?
我出来后你母亲就死了,那是我倒霉,摊上了这么件事,如果不是怕误会,我又怎么会塞钱给李梅。
我本想着问心无愧,结果还是被人污蔑了,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,你别想冤枉我!”
时沫然死死盯着她的双眼,想要从中看到一丝心虚,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时沫然双手紧握,眉头紧皱。
一个人无论多懂得掩饰,在这种情况下,多少还是能看出点破绽来的。
可是,田语容除了开始的害怕外,后面的话竟然说得理直气壮,没有丝毫异样。
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了田语容说的是实话!
“冤枉?那你怕什么?”
傅亦寒将时沫然拉坐下,目光凌厉射向田语容,冰冷的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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