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还真是看不出来,那赫翼这么多年来,表面上跟赫茗兄友弟恭的。
暗地里却是要置自己的兄长于死地,这心够狠。”
东方瑾感叹的摇了摇头,摸着下巴道,“就是不知道赫茗有没有察觉到什么。
如果他对赫翼没有防备,那他就真的必死无疑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让他有防备,至于他相不相信,那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时沫然不甚在意的说道。
随即,时沫然就对叶哲说了一个地址,让他去那里。
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一家咖啡馆的地下车库。
几人到了咖啡馆要了一个包间,悠闲的喝着咖啡,像是等待着什么人一般。
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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