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结婚的男人,是谁的还都说不定呢,要是谁能让男人跟你结婚,那才是真本事。”
时沫然简直被田语容的逻辑气笑了。
她真想问问田语容的父母,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一个,不懂羞耻为何物的女儿来。
“怎么?当年你从我母亲身边,抢走了时振兴,现在你又想要你女儿抢走我的男人?
呵,专抢别人用过的东西,不得不说,你母女俩还真是够贱的!”
时沫然冷笑一声,话中的讽刺毫不掩饰。
“时沫然你这个贱人,在胡说八道什么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!”
以前小三的身份,一直是田语容心里的一根刺,现在被时沫然赤果果的挑出来,当即就不淡定了。
相比田语容的激动愤怒,时沫然就显得淡定多了。
“我胡说八道?你确定?”
时沫然靠在沙发上,一脸的似笑非笑,“当年的事,我相信景城里的人几乎都知道。
如果你认为我是胡说八道,你不如到外面随便问一个人,看看他们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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