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不提醒,她相信命运还是会按照它原先的轨道走,除非有人去特意改变。
不然,该死的人依旧还是要死。
躲不过,逃不了。
傅亦寒没有说话,只是更加紧搂着怀中的人儿,冷酷的双眸变得越发深邃。
察觉到他的变化,时沫然回搂他,“我之前不是说过,觉得大伯眼熟吗?
那是因为梦里见过,只是太久,我一时想不起来了,所以才会问你一些大伯的事,希望能想起来。”
“你昨晚做的噩梦,以前也做过?”
傅亦寒语气平静,让人听不出他真正的情绪。
“嗯。”
时沫然点了点头。
不是做梦,是她前世真实的经历,不是不想告诉他,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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