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过来,刚才的事你也有不对,我、我反抗不过是自卫而已。
你一个大男人,不会那么小气的,对吧?”
时沫然以为他还在生刚才的气,下意识的,就想要往房间门口逃。
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,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,向那偌大的衣柜跑去。
傅亦寒神色不为所动,只一步一步的逼近,宛如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,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而且,你也不能不经过我同意,就对我做那种事。
那、那是只有……”
只有相爱的人,才会做的事,他们并不相爱啊,怎么可以那样呢?
时沫然背靠在衣柜上,看着向她走来的傅亦寒,不禁让她有种猫捉老鼠的错觉。
傅亦寒是猫,她是老鼠,被盯得死死的悲催老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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