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一开始，是打算这么做的。”君雅说道。
莫铮问道：“那你为什么没有？”
若不是陆翼扬在一旁，莫铮的语气恐怕没有现在这么平静。
陆翼扬看了他一眼，似乎如果他要对君雅说什么重要，他随时就会赶莫铮离开。
“笑笑只是导演，大家议论两天就算了。如果你真的跑出去告诉大家，李导是笑笑的老师，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？”
莫铮愣了一下。
他一向精于自己的专业，对于整个行业的把控能力，肯定不如君雅。
君雅说道：“大家会说，原来她没有什么真才实学，是凭借自己是李导的学生身份，才被我重用的。你信不信？”
莫铮信。
他也不是娱乐圈的新人了，一个人，一旦被放在公众视野里，他的任何行为，任何身份，都会被解读出各种版本的信息。
“你被保护得很好，所以不用理会这些。但是笑笑不一样啊，她初出茅庐，唯一可以为自己发声的，就是自己的作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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