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怜望着她，认真地问道：“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？”
“你是希望我答应，还是希望我不答应？”
莫怜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，我都宁愿你们在一起。可是现在看来，他真的不值得你付出，也不值得你对他倾心。”
黎清晨确实不知道该如何选择。
莫怜说道：“清晨，我不能强迫你做什么选择……但是不管你选什么，我都会尊重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黎清晨轻声说道。
她抬头，看到莫言白跟莫辰逸去了会议室。
有人来找莫怜，莫怜跟黎清晨告别了，黎清晨则跟着去了会议室，但是听到莫辰逸和莫言白在说话，便没有跟进去。
她也不是故意想要听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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