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前，也是这样吗，相互为彼此，做了很多事情？”莫言白低声说道。
黎清晨摇头：“倒不是为彼此，我为你做的很少，你为我做的很多。你帮我发现了黎家和韩家的诡计，让我找到了自我，帮我搞定了工作，土地的事情。而我呢，我只为你做了一件事情，还搞得乱七八糟的……如果当时不是我，万景峰也可能不会死……不是我，你也不会身负重伤……”
“所以当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，我们也是互换身体状态？”莫言白问道。
“对。因为任务很紧急，你不得不临时训练我帮忙。你也不得不出现在现场帮忙。”说起这个，黎清晨依然还很内疚。
想起当时的场景，想起死去的万景峰，她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，那都是她做过的错事，所以哪怕是万丹丹恳求她做什么事情，她都觉得自己无法拒绝。
莫言白抱紧了她：“不管你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当时是你的话……情况会好得多。”黎清晨低低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刑警队每年执行任务的伤亡人数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黎清晨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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