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换完药，说道：“病人被送来的时候，全身都有很多血迹没有处理。之前他身体情况不稳定，我们不敢给他擦洗。现在我们会帮他擦拭全身。”
“我来可以吗？”黎清晨马上站起来问道。
“也是可以的。”护士说道，“不过要用温水，需要很小心。我会告诉你方法。”
“好。”黎清晨马上跟着护士学起来。
护士教完她，说了些注意事项，然后说道：“我在另外一个房间配药，如果需要帮忙，可以叫我。”
黎清晨点头谢过了她，开始拧了毛巾给莫言白擦拭。
掀开他的病号服，才发现他身上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，不下百余处，有些地方可以看到明显伤及骨头。
这都是黎清晨之前因为身手不过关，导致他受伤的，那个时候她顾着执行任务，并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现在看到，才知道伤得多深。
黎清晨收起眼泪，帮他开始擦拭。
她处理得很细致，这具身体，她是日夜相处过很多天的。
之前她在这具身体上的时候，连洗澡都会不好意思，悄悄地戴着手套，才敢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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